飞醋(微h)
  怀珠看见李刃朝她笑了一下。
  真是个疯子。不过……是个办法。
  宋危楼没料到此情此景,亦不知李刃现下身份,“你当我宋氏商号真没本事?”
  “你若不信,大可试试。”
  见他胸有成竹,对面警惕了些,“你是何人?”
  “原来是个耳朵聋的,”李刃轻松跳下来,“我,楚怀珠的夫君。”
  “他是紫衣阁现任阁主。”
  怀珠不想让事态发展到奇怪的话题,连忙补充,“表哥,对不住了。”
  虽说她没想到如此狠辣直接的招数,但总归是好办法——
  趁其不备,击其要害。
  “新阁主……你们联合起来套我?”
  “对。”李刃答得轻松。
  “我为何要信你?”
  得。李刃唤来戾羽,“听见了?叫它们先烧秦都的货栈,一个不剩。”
  大鹰闲了很久,如今有了任务,自是精神抖擞,啼鸣一声展翅离去。
  “你!”
  宋危楼心中依旧摇摆不定。
  “明日你便会收到那蠢鸟的信,”李刃一把将怀珠揽入怀,“届时再来找我。”
  背影潇洒,肆意张狂。
  *
  次日,青翎使传来急信,距玉州五十里的秦都,宋氏货栈被烧,损失惨重。
  宋危楼将信纸扔入炭中烧了,又急忙写信吩咐后续防卫。
  “简直是……无法无天!”
  短时间内,他根本无法添兵前往全国产业,而李刃如同悬在脖子上的剑,若他再不点头,又不知是哪处要遭殃。
  这个疯子!
  起先他并不死心,但下一场火要继续往北烧时,宋危楼妥协了。
  “这就对了,”李刃满意点头,看着桌上的粮草交接书和钥匙,“用不着我再点你一次穴。”
  “……是你。”
  宋氏合作的消息立刻传遍将军府,困扰多时的难题迎刃而解,连同宋家遍布南北的商路网络,也将为后续行动提供巨大的便利与掩护。
  楚寰宽慰地松了口气,看向怀珠,“你那夫君果真不一般。”
  她吹着茶水的热气,“哥哥谬赞。”
  然而,李刃烧了几日火,怀珠就被搓磨了几日。
  “穴儿不能吃,骚嘴就吃不得了?”
  少女赤裸着身体,跪在少年的腿间。
  轻柔的小手裹住茎根,狭窄的口穴仅能容下前小半段,龟头被包裹其中,十分温暖。
  “嗯……”李刃单手扣着怀珠后脑,“快些。”
  性器碰到软滑的舌头,快感成倍涌来。偏偏他这物生得粗壮,小舌没有活动空间,就这样硬生生被压在柱身之下,艰难吞吐着。
  “呜呜!”
  怀珠想要把嘴再张大些,可已被撑得极致的小嘴,不能再受累了。
  “阿珠一口一个表哥,不是叫得很欢?”
  唾液从嘴边流下,少女眼睛湿漉漉的。
  李刃轻叹一声,把肉茎抽出来。
  “咳咳,咳咳……”
  新鲜空气瞬间涌来,怀珠吐着嘴里的秽物,不住咳嗽。
  刚要站起来,又被摁下去,她抹着眼泪抬起头,只见李刃冷酷地说,“没让公主起身。”
  “你王八蛋!”
  少年抬起她的下巴,垂眸看去,私处流的水都要漫到他脚边了。
  威胁完宋危楼,他那夜就把逼肏肿了,涂了药得修养几天,怕她疼,今日才会放过她。
  “公主这么多风流账,”李刃把她上身扶起来,“还骂上我了?”
  他怎么还在生气。
  怀珠实在受不了他的审问,双手前伸,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
  她伸出舌尖,舔舐着他的唇。
  李刃毫不矫情地张口,反客为主,将小舌拽出来吸吮。
  她爱吃糕点,嘴里都是甜腻的香气,今天的尝起来,像是苹果香。
  “这算什么?”他咬住怀珠的下唇,“勾引我?”
  “你很过分李刃……你不能将他人之……唔……”
  反正他就是听着不爽,人又不让他杀,只能肏楚怀珠了。
  少年的手捏着臀肉,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娇嫩的肌肤,怀里的人因为跪了一会儿,腿开始发颤了。
  他抓着怀珠的手,摸上他勃起的性器。
  “跪着,用奶子夹。”
  双唇之间的银丝被他尽数吸入口中,李刃揉了揉奶,使劲拍了几下。
  “别嗯啊!”
  为了不被继续扇奶,怀珠往前跪了一些,想要夹住那根性器。
  可它高高翘起,贴着他小腹,她只能将上半身立起来,聚拢奶肉去含。
  “娇娇要是夹不稳,就只能用下面的小嘴了。”
  怀珠忿忿咬着牙,颤着身子去够。
  滚烫的肉根嵌入乳沟,爽得李刃仰头低喘。
  肥美的乳肉挤压着他,随着上下动作会留下红痕。但楚怀珠速度又不够快,总是在他舒服的时候卸力,不舒服的时候使劲挤,十分生涩的性爱技巧。
  他再也忍不住,双手覆盖住她的手,开始随他心意挤压。
  “嗯……嗯啊……”怀珠被他的力道磨得有些疼,“疼……李刃……”
  娇气。李刃放缓了速度,往上挺腰插奶。
  “娇娇,嘴要张开。”
  怀珠那本就因为呼吸而微张的嘴唇,塞入了龟头。
  “呜!”
  肉茎太粗太长,奶子夹不满,往上顶的时候只能往她嘴里肏。
  “阿珠有几个表哥?”
  “呜呜呜……”
  “五个?”李刃恶劣一笑,抽出性器,将上面的液体擦在怀珠胸前,“那就等穴儿好了,射他个五回。”
  “李刃!”
  怀珠剧烈呼吸着,“你吃这飞醋至于吗!”
  少年冷哼,“有本事你就让我杀了那宋氏,这几日我都不碰你。”
  见她无言,但又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李刃心软了些。
  他摘了花,又要怪花开得太艳。
  没有怪花盛放的道理。
  李刃轻轻摩挲着怀珠的下巴,少女跪在他腿间,面色潮红,却眼含泪光。
  “好了,”他将人儿抱起,“不过是男欢女爱,我舔你、含你多少回了?叫你吃我一回倒还委屈了。”
  “那你现在跪下。”
  李刃挑眉,“你确定?”
  他目光如鹰隼锐利,直勾勾盯着怀珠。
  “公主相邀,没有不应之理。”
  “啊!”
  李刃已将人抱上床榻,而他跪在她腿间。
  “唔!哈嗯……”
  私处被口舌侵犯,直捣深处。
  灵活的舌卷着媚肉吸吮,勾弄着敏感点猛戳,只要泉眼溢出一滴水液,立刻就会被李刃吸走,吃得啧啧作响。
  “公主怎么是个骚浪荡妇?”
  怀珠受不了这么激烈的口交,双手不自觉抓紧了李刃的耳朵。
  “荡妇配淫贼,是不是刚刚好?”
  “嗯呀……咿啊不是……”
  双腿圈在他脖子上,随着私处不断喷射的水液,她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,小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,一股热流涌出。
  “娇娇的水儿又甜又骚,尝一尝?”
  李刃狠狠吸了一口,再吻上怀珠。
  汁液被他强势地推入口中吞咽,滑入喉道。
  “咳咳咳……咳嗯……”
  怀珠被呛得猝不及防,力气彻底被消耗,倒在李刃怀中。
  然后他的吻,落在了她的眉间。